传美税务局IRS开始调查克里顿基金会-墙外楼

来源:免费注册即送体验金  作者:注册就送钱的网站  发表时间:2018-06-06 19:28

  此项调查根据64名共和党议员向IRS,FBI和FTC的举报信进行。举报信指克林顿基金会的”行贿参与”(pay-to-play)的违法敛财活动。

  指控特别举报Laureate教育公司,Uranium One公司和克林顿基金之间的利益关联活动。

  Laureate教育在28个国家开办盈利性大学。该公司授予比尔克林顿荣誉董事职位,薪酬1650万美元。同时该公司向克林顿基金会经常性捐赠1-5百万美元。

  在克林顿收取Laureate薪酬时, 希拉里担任国务卿。 这个期间,世界银行下属国际金融公司IFC向 Laureate投资1.5亿美元。此为IFC历史上最大的此类单项投资。问题是,美国政府是IFC的最大金主。其投资是美国政府掌控的。

  与此同时,美国国际开发署向国际青年基金IYF拨款5500万美元。而Laureate的CEO Douglas Becker是IYF的董事会成员。克林顿基金和Laureate共同参与IYF的项目。

  另外,IFC也向克林顿的朋友Frank Giustra的一家公司投资1.5亿美元。而Giustra则向克林顿基金捐献一亿美元成立Clinton Giustra Enterprise Partnership项目。

  Frank Giustra拥有的另一家”铀一“Uranium One采矿公司,Giustra打算将其哈萨克斯坦铀矿业务卖给俄国原子能机构。但此交易需美国政府批准。正是在希拉里担任国务卿期间,该交易获得了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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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希拉里的一些邮件只用私人邮件系统,根本不用公家的邮件系统,绝对不是一般的荒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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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不是选不选总统的问题,而是是否被起诉的问题。

  除了CNN还在给 希拉里假唱赞歌,FOXnews等其他媒体都在报这个新闻

  想让女克林顿蹲监狱的人也有点naive了。克林顿家族树大根深,早就到了too big to jail的阶段了。总统的位子给川普,别的点到为止。

  还删掉了三万多封邮件:对川普来说,竞选是玩票;对她来说,不进白宫,就进监狱。

  比纸牌屋还精彩

  为什么希拉里的一些邮件只用私人邮件系统,根本不用公家的邮件系统?这就是答案,怕被同僚知道。

  没事,美国潜规则,不会随便破坏。而且大律师套路深。

  反正维基解密说,手上攥着的材料,一旦公布,希拉里就要进监狱。我其实相信背后有俄罗斯支持的,不然美国想干掉个把人,那都是玩儿。又或者投鼠忌器,一旦维基解密核心成员被杀,某个服务器就会自动对互联网广播,把事儿都兜出来。

  你可以得罪FBI,但你不能得罪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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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中旬,女儿开始放暑假,我便带着她回到家乡津市探望父母。

  雷洋出事两个半月来,我一直在网上关注“雷洋案”。心中也一直被堵着,人命关天,一个小时多点的事情,在国内外舆论的关注下,就是搞不清楚!据网上所报,雷洋是湖南澧县人,毕业于澧县一中。澧县与我的老家津市,是非常近的两个县(市)。我对雷洋产生了更深切的同情。

  回到父母家,很想去雷洋的老家看看。

  (一)去雷洋岳父单位

  七月十八日,我趁着去了一趟常德办事,在返回途中坐上了从常德开澧县的中巴车的机会,向司机及身旁的乘客打听雷洋的老家,一提到雷洋,车上顿时议论纷纷。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自称医生的大叔,他很气愤地谈起如今的警察群体,普遍过度执法,借执法之由欺压百姓,自身道德素质却比老百姓还差。他曾经亲眼看见某派出所干警在麻将馆赌博,就点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某某某,你公安局的,怎么也在这里赌博!”那位平时对老百姓蛮横无理,态度粗野的警察,当时也只好收了东西灰溜溜地走了。医生大叔感慨道:“雷洋在澧县人的心里,以为他在北京做大事,可是在权势集中的北京地盘上,他又算什么?!”

  这时,我右侧座位上的一位大姐说起了前不久澧县王家厂镇打死人的事件。一位村民,暴雨夜去渔场偷鱼,被渔场巡逻的几个人抓住了。他拒不认罪,结果遭巡逻队一通打后又被弄到一条船上。他不服,想逃跑,就往水里跳,哪知他穿的是叉鱼的胶衣,雨又大,人在水里根本游不动,就这么淹死了。死者家属,要求巡逻队员赔偿两百万,后来才降到六十多万。

  医生大叔告诉了我雷洋岳父所在的工作单位,于是,我按他的指点,打车去了雷洋岳父的单位。

  到达镇政府后,我看到整个院子里有两处办公室亮着灯。我顺着灯光,找过去,三位男士在里面加班。办公室的门关着,窗户开着。我站在窗外,问他们关于雷洋的事及雷洋的岳父。他们示意我进入办公室,坐下说。

  此时,司机大哥从车上下来,站在窗户外望着我们,我与他素不相识,对他的善意之举,我倍感温暖。

  我和那三位工作人员用家乡话沟通,其中一位稍矮一点的男士告诉我,雷洋岳父是他们的同事——镇政府财政所吴所长。此前,吴所长从北京回过单位两天,为了办理工作交接手续。镇政府的几个主要领导请吴所长吃了顿饭,期间大家都不忍心提案件的事。吴所长就一个女儿,心情悲痛,他自己也没对大家说个什么,只说他也不知道真相是怎样,只有继续等待处理结果。他办完交接,马上就赶回北京去了。关于案件的信息,同事们都是从网上看到的。

  另一位高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对我的提问很不高兴,不知如何回复是好。他说:“我们当然关注,同事的家里出事了,我们不想关注吗?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案发地点在那么远的北京,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啊!”

  那位矮个儿的工作人员,继续谈道:“我女儿读书反正不很(棒),她就只到个长沙,隔得近,这样也好,我和她妈妈照顾她也方便。”

  他告诉我,雷洋不是澧县的,是津市白衣的。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是家里的人出事了。

  我谢过几位的接待,坐车返回津市父母家。

  (二)见到雷洋小姨

  七月十九日早上,我在津市汽车站坐上了去白衣镇的公交车。

  白衣是我曾经短暂工作过的地方。我在镇上下了车,好几辆摩的在路口一字排开,等活儿。我连忙上前打听雷洋的家,顾不上仔细地四周打量这个镇二十年来的发展变化。

  摩的司机都凑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介绍开了:“雷洋是和平(村)的,村里现在只有他奶奶一个人住着,他的爸爸妈妈还没回来。他有亲戚在镇上,他小姨回来了,就在那边。”

  “雷洋小姨是谁啊?”

  “卜文祖家里的。”

  我走进一条宽宽的巷子,巷子里人来人往,走了不到二十步,在一个菜市场的入口处,我见到一位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子。

  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女子就是我在网上视频里看到过的,雷洋家属中的主事人——他小姨。她中等个子,合适的身材,一身黑色绒面花样图案的连衣裙,脖子上戴了一条像蕾丝花边样子的黄金项链,团脸,刚烫不久的细卷儿短发。看起来,显得精致讲究,年轻文静。她打消了我的疑问,低声说:“那就是我!”

  雷洋小姨先是带我去了她家在菜市场开的杂货店,她老公在看店子,我们彼此点了下头。雷洋小姨与她老公说了几句后,招呼我去了另一个空着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放着一些货物,和简单的几样家具。

  雷洋小姨顺手拿了一罐“王老吉”递给我,我俩坐在一张方桌的两边。我表达了我从外地回家,想看看雷洋家的来意。她很悲戚地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叹气,在手里不停地摆弄手机。

  “雷洋是一九八七年的,我的亲侄儿,就跟自己儿子一样的。他从小就是我带着玩的。小学一至三年级在金山村小读书,四年级起到白衣乡中心小学读书,初中是在白衣中学,一上初中,他的成绩就特别突出,初中毕业时,汤校长亲自打电话到家里来,要雷洋报考了澧县一中。”雷洋小姨强忍着泪水,告诉我:“他那天晚上去接飞机,就是去接三个人:奶奶、嫂子和我……”

  我问目前案子进展得怎样了?这时她提高了声音:“昌平警方和北京警方现在希望我们家属接受赔偿,和解。”

  “我们是不会接受赔偿与他们和解的,坚持上法庭,要真相。雷洋的妻子也是这个态度,坚持到底。如果她怀疑丈夫嫖娼,会是这个态度吗?”

  “我们这边的几位官员被北京请去了几次,去当他们的说客。”

  “他们现在正调查雷洋在读大学时,与女朋友谈恋爱的细节。”

  对于雷洋的尸检结果的看法,雷洋小姨说:“公检法是站在一起的,他们能说出个什么吗?”

  “你们请了尸检的专家见证人?”我问。

  “我们现在根本见不到专家证人。他们都是一起的!”

  我说雷洋的案件一定已经惊动了高层,相信他们是有智慧处理好雷洋的案件的。

  “没有哪个人处理得好。”雷洋小姨无奈地说道。

  这时,雷洋的妻子打电话来,请小姨提早返回北京,家里忙不过来,他父亲身体不适,需要住院。雷洋小姨就用手机在网上退了已经买好的高铁票,重新买了提前的车票。

  办好了票的事,雷洋小姨告诉我:“雷洋爸爸妈妈明天要到家,是雷洋出事后他们首次回家,雷洋那天是去接我的,明天哥哥姐姐回家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过了一会儿,我问:“雷洋的孩子长得还好吗?”

  “孩子还长得好。”雷洋小姨望着我,脸上稍微出现了一丝笑意。

  对于未来的具体安排,雷洋小姨一直摇头,说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她指着手机说:“他们的势力太强大了。”

  感受着她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疲累,我不忍心打扰她更长的时间,于是便向她告辞返回市里。

  (三)再去雷洋家

  七月二十日早上,津市暴雨如注。雷洋的爸妈预计会在早上九点到达。头天,雷洋小姨并不同意我第二天去见雷洋的爸妈,理由是他们的心情很坏,性子又不好,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因此,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我心里很矛盾。

  我因为一件私事,要去派出所办事,在办理的过程中,顺便与一身笔挺制服的女户籍民警聊起了雷洋的事。我问她:“雷洋就是我们津市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是哪里的,我不是津市人,也不关心什么他的事。”

  “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我说了,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看法,你要打听看法去我们局里的宣传部门打听吧。”

  我自己的事情办完后,我还就真去了市公安局。走进公安局的办公楼,我一个一个的办公室找“宣传部门”,只见有一扇门上挂着“政委办公室”的门牌,其中一张办公桌前坐了一个穿警服的人。我便进去了,先是介绍自己,然后直奔主题。

  “政委”回答我:“雷洋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们这里,我们不清楚,也没有什么看法,而且此事很敏感。”

  我问“政委”:“敏感?请问你为何用‘敏感’这个词?”

  “我感觉敏感,就敏感!不要再说了!”“政委”示意我离开,我只好乖乖地走了出去。这时,我想起头天晚上,和同学们聚会时,有一位同学说给我们听的,她女儿下学期就上高一,高考目标非常明确,走体育特长生的路线,考公安学校当警察,因为孩子说警察有权!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正好迎面驶来一辆去白衣的车,我毫不犹豫地招手停车,跳了上去。

  我直接去了雷洋小姨家的杂货店。他小姨父在看店子,见我去,客气地招呼我坐在他收款台旁边的凳子上,告诉我他小姨去市里接雷洋爸妈去了。然后,拿起手机打通了电话,递给我接,那边是雷洋小姨的声音:“因为北方暴雨,我哥哥姐姐乘坐的火车困在河南了。”我说我可以等等。

  放下电话,我和雷洋小姨父开始聊起来。他和我的年龄相仿,嘴上留了一撇小胡子,一副精干敦实的中年男人模样。

  他拿出厚厚的一本册子,给我看,他说:“这个家谱你看得懂吧,我老婆家姓雷,她家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雷洋的爸爸是长安(村)的,他和二姐结婚是招赘到雷家,当作长子,改‘雷’姓。他们生了两个儿子,小的就是雷洋,‘思’字辈。雷洋从小和我老婆的关系很亲密。去年,因为爷爷去世,雷洋回过老家。”

  雷洋小姨父的手机,不断有微信进来,发出“咚咚”的声音。他给我看一个朋友发给他的视频:“就是今天,山西下雪了。”

  “六月飞雪有冤情。”我说。

  外面的暴雨下得哗啦哗啦响,雷洋小姨父凝视着店门外面说:“北京派人来过几次,去人民医院调查雷洋的病历,没有找到,但是查到襄阳街道有一个同名同姓的病历,要带走,人民医院的人没让他们带走去做假证。我在人民医院有熟人,他们告诉我的。真黑!”

  “有人说,雷洋的确很惨,但是他为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做出了自己的贡献。”我忐忑地说道。

  “雷洋的死,不会使社会有什么进步,他这个案件不像孙志刚案件。雷洋出事的地方,正在大搞拆建。我们刚开始找的律师,他的上司不给发律师函。后来,是雷洋的在美国的同学帮忙找到的陈有西。现在舆论也快完了,案发后,要不是当时那么大的舆论阵势,连今天这个结果都不会有。如今,网上与他们口吻不一致的帖子,全部删除,谁发的就找上谁的门。然后就是拖延时间。”

  雷洋小姨从市里返回,说她的哥哥姐姐今天接不到了。她有几个朋友,想去村里看看她的母亲,也就是雷洋的奶奶。

  我起身告辞,向她道别,这次见不到雷洋爸妈了,因为我第二天要带孩子出发回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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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耳其7月15日政变流产后,当局继续进行镇压,关闭了数十家媒体机构。

  到目前为止,共有3家新闻社,16个电视频道,45家报社和15家杂志被封。

  另外,军队将包括149名将军在内的1700 名军人开除。

  土耳其政府指责在美国的教士葛伦是军队政变的幕后人,但葛伦予以否认。

  这次流产的政变中共有246人死亡,2千多人受伤。

  土耳其官方的媒体宣布了关闭媒体和开除军人的消息。

  在被解职的将军中,87人来自陆军,30人来自空军,32人来自海军。

  在数日前当局宣布通缉42名记者之后,周三当局又下令拘押另外47名记者。

  土耳其军方说,约占土耳其军队1.5%的8651名军人参与了土耳其未遂政变。

  军方称,阴谋政变的军人有35架战机,37架直升机,74辆坦克和3艘战舰。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下令进行大规模镇压,逮捕了数千名军人,将数千名法官、学校老师和大学负责人开除或停职。

  人权团体批评说,收到了可信的证据说明被捕者受到拷打和折磨,包括强奸。

  上周,土耳其宣布为期3个月的国家紧急状态,允许总统和政府不经过国会起草新的法律,限制或暂停公民的权利和自由。

  土耳其政变阴谋论风起云涌

  幕后有黑手?如果阴谋论是奥运项目,土耳其定会获奖。政变后安卡拉反西方情绪高涨,难怪有人当街冲记者怒吼:“BBC,赶快回家!”

  政变后的日子,我们懂了,不要在街上过多逗留,不要告诉人我们是BBC的。在安卡拉警察总部附近,一名男子曾朝我大喊,“赶快回去吧!”周五那次未遂政变中,警察总部被反叛的F16战机轰炸,烧成焦壳。听到喊声,我回答说,“没问题,我正在回酒店呢。”对方坚持,“不是,回家,现在就回你们英格兰去!”

  我知道我有时惹人烦,但是同事也说遇到过同样的经历,有人甚至被踢、被打。

  军中一些人企图夺权以来,土耳其人中存在反西方情绪。埃尔多安政府的朋友们继续扇风、添柴,说政变“幕后”有隐藏的黑手、邪恶的势力。通常人们指的是美国。这种心态在土耳其一直存在,至少是在过去几十年。

  如果中情局阴谋论是奥运比赛项目的话,土耳其队在里约一定会登上领奖台。但是现在不太一样,埃尔多安利用的既有国人对政变未遂的释怀、也有他们对发动政变人的愤怒。

  并不仅仅聚焦美国。欧洲政客发表声明警告,政变之后的过度打压可能会阻碍土耳其加入欧盟的长期谈判,这引起土耳其人极大愤怒。官方对BBC和其他西方媒体的厌烦在伊斯坦布尔三年前发生民主抗议示威时达到高峰,现在再度成为潮流。

  那么,政客真的相信CIA在幕后操纵政变?站在弹痕累累的土耳其议会大厦前,我问埃尔多安领导的正义与发展(AK)党资深议员康卡尔(Ahmet Berat Conkar)。他立即向我提到了葛兰(Fethullah Gulen,又译居伦),葛兰是土耳其教士,曾经是土耳其领导层的盟友,现在流亡美国,被控策划政变。

  康卡尔告诉我说,“这家伙……在美国操纵那家组织。这伙人有国际关系,国际支持。”他接着说,葛兰肯定受美国监视,因此,美国人肯定掌握葛兰所作所为的证据。

  换个角度考虑考虑:如果美国指控在土耳其的一位伊斯兰教士试图在华盛顿特区夺权、并且导致数百人丧生,你就可以明白了,为什么土耳其人觉得自己有权要求美国尽快引渡葛兰。

  在右翼民族主义政党“爱国党”(Vatan)总部,佩金(Ismail Hakki Pekin)将军告诉我,“我们认为,这次政变的幕后是美国和美国情报部门。”

  这位将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头银发,看上去恰如土耳其世俗军事传统的代表,他曾在北约任参谋,也曾负责土耳其总参军事情报部门。他说,与西方盟国和美国未来的防御合作现在应该取决于他们交出葛兰。

  对北约不满在土耳其政界并非新鲜事,但是军界对可能妨碍他们得到美国装备和支持的任何事情通常都更加谨慎。不过,佩金将军告诉我,如果葛兰一案没有结论的话,土耳其应该“断开和美国的全面关系”,最终,“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离开北约。”

  许多土耳其人已经厌倦了和欧盟没完没了地谈加入、厌烦了美国对他们的人权布道。埃尔多安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政府立刻将此举与法国的做法加以比较。

  数以千计的政府雇员已经被逮捕、革职,因为他们涉嫌加入葛兰运动,等同参与密谋政变,土耳其政府没心情听外国人给上课。土耳其反对派已经就清洗规模敲响警钟,但是,埃尔多安现在支持率相当高,一位土耳其同事这样告诉我,“他现在想干什么都行。”

  土耳其最近刚和俄国、以色列调整了关系,并不特别迫切加入总爱批评自己的西方俱乐部。许多土耳其人接受这样的观点:西方在某些方面和政变有关。

  因此,我们有时候才会在街头遭遇愤怒。伴随着埃尔多安稳固政权,这种(对西方的)蔑视升了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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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中国水灾,除了灾情严重、受灾者众多、天灾人祸纠缠在一起,民怨沸腾之外,中国人突然感觉到自己象个国际弃儿,国际社会少有存问。虽然这一思考被中国网管扑灭了,但我却认为,中国人已经到了应该想想这一问题的时候了。

  人问:两个孩子都是受灾者,世界为何“厚此薄彼”?

  邢台水灾后,一个被淹死的小女孩与叙利亚小男孩艾兰的照片被放在一起,配上一条微博在国内疯传:“当年叙利亚小男孩遇难的照片,引来世界无数刷屏,如今河北邢台小女孩遇难照片,又会引来多少人关注?难道别人种下的是希望,我们种下的是草籽?”

  这条微博在国内旋即被删除。当时看到这一“人问”之时,我想的是:中国人总算开始注意到,如果有一天中国大乱,中国人将成为国际弃儿。

  具体来说,这种“厚此薄彼”,具体原因有三:

  一、两个孩子的死亡的时间点不一样

  叙利亚男孩小艾兰之死正当其时,那时,欧洲国家在美国构造的国际秩序下幸福地生活了大半个世纪,已经过分理想主义。因此,小艾兰之死触动了西方媒体、人民心灵中最柔软、最温情的那份同情心。在舆论的强大压力下,西方国家的政要们将所有的利害考量包括经济承受力放置一旁,表达人道同情唯恐落在人后。默克尔信心满满地表达“接收难民无上限”,“我们能做到”。如果有人要怯怯地谈一下容纳能力与可能后果,那会遭来一片嘘声与恶骂。

  如今不到一年,法国、比利时等国发生多起恐怖袭击,德国在科隆难民大规模集体性侵案之后,又于2016年7月一周之内发生三起难民和一起伊朗裔杀人事件,瑞典在世界上每10万居民中女性被强奸数量排行榜上成为第二名(53.2),仅次于第一名莱索托的91.6。 欧洲人民的幸福生活结束了,如今成为求安全而不得。死在地中海上的难民,仅超过百人遇难的沉船事件就有几起,其中也有与小艾兰一样可爱的孩子,但是面临恐袭死亡威胁的欧洲人已经没有心情为他们悲痛了。在法国尼斯恐袭现场,一名遇难小女孩和她的玩具娃娃那张照片,被法国网友与小艾兰的放在一起,做成了图片,配上的话语是:“如果他活着,她就必然死去”——此前,《查理周刊》曾做过一期漫画,画面是:成长为青年的艾兰追着法国女子意图性骚扰,手中挥舞着刀子。法国人之所以这样无情地讽刺,乃因对法国人实施恐怖袭击的,正是在法国出生长大的穆斯林移民后裔,他们是法国公民,享受法国公民的一切福利与权益。

  因为恐怖袭击防不胜防,法国警察疲惫不堪还有生命危险,7月17日,法国总理瓦尔斯在一篇采访中表示,“时代已经改变。恐怖主义在长时期内都会成法国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德国法务部长马斯说得更厚颜无耻:“要求国内安全不是基本权利”。这位部长大概不懂“大数原则”,即任何灾难于社会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数,但对受灾者及其家庭来说却是百分之百的损失。西方的人道主义是从关心个人权利与生命安全起步的,如今在德国,政客面对恐怖袭击无能防范,只好声称国内安全不是基本权利,纳税人算是白养了一群昏庸政客。

  关心他人与他国,都是在本国人民富足安定的情况下,人类出自同情心的选择。一年不到,奉行人道主义的欧盟各国的国内安全都成了问题,哪还有心思关心中国水灾中的一位受难小女孩?更何况中国的央视也未为这位小女孩悲叹。

  二、在国际社会眼中,中国是个灾难之国

  所谓“人祸”的一个类别,就是专制政府不断因政治、言论等各种原因抓人,陷人入罪,每轮大的事情或者某个引人关注的人物入狱,总能引来国际社会一片批评之声。

  即使是天灾,比如洪灾、泥石流等环境灾难,只要一溯源,就会发现明显的人祸因素,这些,我在以往的文章中都谈过,比如最近的《大自然的报复:武汉淹城》,《生态安全:一个国家最后的政治安全》等等。

  如此密集的灾难发生频率,以及每次大灾难中必不可少的腐败丑闻、政府不作为、敷衍塞责等,早就让同族同种的香港人都凉透了心,部分人甚至视大陆人为“蝗虫”,提倡“港独”,加上香港人口密度排在世界前几位,从心愿与容纳力二者来看,今后都已没有可能接纳大批中国灾民、难民了。香港如此,其他国家更不用说了。

  三、中国号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有足够的救灾能力

  中国富人全世界购买豪宅、奢侈品的购买力让世界都开了眼;中国官员的贪腐数额也不断刷新世界腐败纪录,再加上中国在军费上投入巨大,世界各国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场常见的自然灾害,GDP总量居世界第二的中国自有能力克服,因此也就较少关心存问援助了。根据中国官媒报道,本次中国长江中下游遭受的洪涝灾害是中国近年来最大的洪涝灾害,损失严重,共有3100万人受灾,直接经济损失670.9亿元。但各国政府慰问寥寥,政府援助似乎没有。自7月11日苹果公司捐出700万人民币之后,我只看到一篇《海外侨胞心系中国汛情 携手并肩共筑大爱长堤》,其中列举的捐款数字少得可怜。

  我真心希望这是我看漏了重要的援助信息。

  这种情况中国人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想安慰一下同胞们,委内瑞拉今年发生经济危机,人民陷入饥饿,但除了老朋友中国关心过之外,其他国家也基本不太关心,因为各家都有一大堆麻烦事缠身。美国麻烦相对少一些,目前因为2016大选选情的激烈对立,以及恐袭事件与袭警案不断发生,暂时没有“管他国闲事”的心情。

  中国人需要有自救意识

  目前,凡有条件的中国人都在移民。这移民大军当中除了极少部分是无法承受政治迫害而出走者之外,绝大部分是中国的成功人士与比较成功的人。用一位移民中介的话来说,凡金融资产在2000万人民币以上的,基本上都在外筑巢。

  从同理心出发,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灾难频发的国度,也许是种合理的人生选择,因为人有追求自由与幸福生活的权利。但以下三个因素决定能移民的人只会是中国人当中的少数:

  一、世界上好的国度太少,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欧洲就是世界各国移民首选之国。欧洲目前正深陷入数百万中东难民造成的困境不能自拔,澳大利亚与加拿大正在慢慢收紧移民政策。美国2016年大选,移民政策将是大选激辩的主要题目,希望美国继续敞开大门的人,只能祈盼民主党继续主掌白宫。

  二、中国早就成了仅次于印度的世界第四大输出移民国,目前全球分布的华人总共有5000多万(2008年中国官方机构的调查数据),其中约有70%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出国的。据联合国难民署发布的《全球难民趋势年度报告》,截至2015年底,全球被迫流离失所者人数增至6530多万人,希望西方发达国家能够接收他们。

  考虑到上述两个现实条件限制,中国人的移民梦想之实现难度日益增大,今后30年中,最乐观也就能够移出去5000多万,95%的中国人只能继续留在中国生活。因此,中国人得培养自救意识。

  网上流传一篇《一个抗洪干部的哀叹:我们水里干 百姓看翻船》,其中有段文字让人看了印象深刻:“今年的大洪水也席卷了整个鄂东,其老家望天湖洪水滔天,村干部和军人忙着背土筑坝,老百姓蜂拥去电鱼抓鱼,很多闲汉宁可坐等水淹也不肯为保卫家乡出力,着实令人唏嘘”。

  国内评论者多认为这不能怪老百姓,一条微信认为这现象反应了三点:一、积极看,民众已疏离谎言党;二、专制之下,没有公民权利,不会有公民责任;三、赵家包办了一切,当然必须包括救灾。

  从原因与结果的逻辑关系来看,这条微信评价大体上不错。老百姓的冷漠、不热心公益,都由这个专制的全能政府造成。但是不知人们是否想到:水灾来临时,民众可以采取这种方式以应对;但席卷全社会的灾难来临时,全体社会成员很难自外于灾难,难逃“玉石俱焚,草木同腐”的命运。

  因此,中国人必须开始自救,这种自救层次有高低,低层次就是移民,将个人及家庭置 于安全之地;高层次就是通过救社会达成救个人,比如发起民主宪政运动,要求政府还权于民,建立一个以地方自治为基础的宪政中国。

  靠基层干部和官兵志愿者那一点力量就是撒胡椒面

  我的意思很清楚,并没有说基层没有,而是说基层发动起河北11选5来的那一点力量,在大自然的破坏力面前根本不够用。

  这和现场的人的反映是一致的。我老家属于不受重视的灾区,70多万人的市,派了400条冲锋舟进去。灾情变化的关键节点即突然涨水的那一天,也根本没有警报通讯和灾区组织(村干部、村党员自己都没有组织起来)。

  有志愿者对网上很多人发表的意见不满意,说我们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有很多人不满意呢?就几百名志愿者的力量能让灾区老百姓满意,才见鬼了呢。

  我老家泡了20天,我村里的乡亲们得到的救济就是一人一碗米,我没有嫌少的意思,但是一碗米能解决多少问题?现在市里各个救助点都住满了人,但是大部分灾民还在灾区。而且灾区治安也很有问题,有人高价卖方便面,有人划船待价而沽,多少钱一个人……

  今天看到一个志愿者很委屈,说到一个镇上面,分发物资的时候,旁边几十个壮劳力都不愿意搭把手帮忙搬运一下。要我说,这就是一般老百姓的正常反应,不组织不教育不带动的老百姓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志愿者是为了奉献为了理想,但没有理由叫路边的人和你一样。百姓无常唯惠之怀,我看很多基层干部连怎么组织教育群众都不懂得了。

  水灾的时候可能还是好的,灾后防疫如果缺乏组织,那会很要命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基层在,那很好,您说说不组织群众不发动群众,怎么才能覆盖到全灾区的各项事务吧。就凭黄花岗那72条枪能推翻摇摇欲坠的清王朝吗?河北11选5开奖

  我老家已经泡了20天了

  开始是为保护武汉,关闭闸门,水流不出去,汛情随雨水增减而变化,前天上游的县和下游的县扒口分洪,加上本地的一些堤坝溃口,水位一下子大幅上涨,目前的灾情已经远远超过98年,基本上和老人记忆中的1954年大水差不多了。

  我家房子的地基是民国时候老一辈的人建的,建房之前,几家通力合作,在门前菜地前面挖了一个塘,用挖起来的土垒了一米多高的台子,房子建在这个台子上,历年洪水都没受影响,可昨天水已经快进屋了。

  这些年来新建的房子,没有这个居安思危的意识,没有不进水的。

  基层组织基本没用了,在信息传递、群众组织、抗灾减灾方面农村基本上无能为力。这个时候我倒有点怀念80年代家家户户都还存在的广播喇叭。

  现在的救灾条件应该远远好于1998年,但是从组织性上看距离前30年还有很大的差距。这都是不发动群众不依靠群众不组织群众的后果。

  党组织自己已经退出了基层,这才是问题的根本

  98年抗洪,老百姓主动参与的很多,也很积极,而且也没有这样反过来跟解放军政府要钱的事情,这样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发生什么事情?

  99年国企私有化开始,党抛弃了自己的政治基础,从那时起党和人民就是渐行渐远,离心离德,互相当没看见。

  党和人民比赛谁能发财,从政治局到基层科员,一个比一个捞钱捞得恨,不捞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党没有能力去领导人民,又不想放弃,就搞些歪门邪道,所谓把乡绅请回来就是要把胡汉三请回来。

  人民是伟大的,但是没有党的领导就是一盘散沙。

  99年大使馆被炸,暴露出我党改开以来的外交路线的彻底失败。

  这次抗洪暴露出我党改开以来的群众路线的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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